放工後跟Ed及Mr. Leung,連同他們3位友人一同行花市,都已經凌晨一時,但花墟年宵仍然人頭湧湧,Mr. Leung送了一個價值10元的發光豬仔給我,他就在花墟買了兩棵蘭花。
難得Ed的關心,跟我這個沒有情人的單身人士玩交換情人節禮物,誰說沒情人的就不用過情人節!當然,二月十四我不會打擾心有所屬的Ed,我們便算在在年三十晚慶祝,在數以萬計行花市的市民見證下,我收到及送出情人節禮物,的確開心。我非常極之喜歡收到的禮物,是一個小玩具(其實以體積計也不小),會盡快為它買些小配件,多謝!
年初一
沒有歲晚收爐,大年初一繼續上班。上班之前,先到北角吃自助餐,以往是飲茶的,但因為人太多,數年前的親友初一聚會,已改往不同地區的酒店吃自助午餐,收到不少利是,初一的「進帳」,大概已佔了整個新年收到的利是的六成。
年初二
按每年的習慣,親戚們於年初二的下午到我家吃開年飯,今年有30人,我家只有不足六百呎,不難想像30人擠在一起的壯觀盛況。之後親友們繼續拜年一天遊的行程,我?繼續上班.........

「魚皮餃」雪糕?

CJ團年飯完滿結束。
6位老餅同學出席,5位CJ人之外,已經由EJ人轉化成CJ人的E小姐亦有到場。
當晚地點選在尖沙咀的悠悠中華食桌,食物點完又點,明明飽肚卻再叫幾味,之後再來甜品,結帳才每人90大元,抵食之餘亦坐得舒適。飯後大家轉戰Haagen Dazs,都說CJ同學愛吃,明明剛吃完甜品,又要再跟雪糕大戰。全晚最矚目的並非S化的大型雪糕甜品,反而是鹿同學的「魚皮餃」雪糕梳打,加上鄰桌的「牛丸」朱古力火鍋、侍應的水加完又加,今夜真充實。
距離大學畢業愈來愈久,記憶亦漸漸衰退,那三年是怎樣浪費,很多細節都已經忘掉,例如Dr.Yan堂是否在LMC上的,又或是連建築物的縮寫都忘了,什麼是LMC、OEM還是OEE,大家出盡腦力都記不清。不過,當CJ同學相聚在飯桌,很多影像都像電影菲林般閃過腦海,彷彿,又回到浸會的日子。
假期首天,先到醫院探望外甥,再跟外公到新的老人院。之後相約好友Ed,展開我們地鐵站之旅的第四站,這次選擇了黃大仙,到詠黎園吃擔擔麵。飯後在黃大仙區散步,跟Ed談到很多,工作、朋友、家庭、人生,由黃大仙走到九龍塘,經過浸會,走到理想酒店,之後他乘地鐵、我坐火車回家。







前日剛填過記協的問卷,提到傳媒自我審查的問題,就即時給我遇到活生生的例子。食物安全中心公布事件後,我立刻開工,撥了最少十個電話,找來一大堆資料,久違了的衝勁突然回來了。不過老細們開會後,決定百佳事件不用做那麼大,我已即時提出抗議,最後仍被駁回,維持原判。
原因也不用畫公仔畫出腸,令人更氣憤的是,翌日當事件愈鬧愈大,他們的態度可以180度改變,突竟係唔係痴線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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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友遠方傳來電郵,談到在彼邦生活得不太開心,一早知悉她不習慣當地的生活,一心以為她都住上好一段日子了,應該開始適應。
說安慰的說話不是我的強項,正如我回覆的電郵所說,妳的朋友(包括我),雖然不能在妳的身邊,但我們在同一天空下,都會默默地祝福你!
這雙鞋,兩年前買的,當時剛從日本旅遊回港,一雙很愛很愛的皮鞋破爛了,傷心之下,購下這雙薄得幾乎沒有鞋底的皮鞋,起初總看它不順眼,但日子久了,愈來愈喜愛。還記得購買這雙鞋子的那一晚,是我跟一名朋友最後一次見面(如果可稱得上是朋友的話)。兩年了,不知他過得好嗎?
古巨基,由愛的解釋開始,古先生已成為我最喜愛的男歌手(女歌手是王菲),我相信,喜愛是沒有原因的,論歌曲,我最愛的歌曲排行榜上,古先生的歌都不入十大,但偏偏古氏系列的CD我儲得最齊全,部分擺明呃錢的精選碟都有入貨,就連王小姐的系列都沒有他的齊,偏心大概就是喜愛的證據。
Paul Smith的香水有什麼好?答案是:不夠香。向來最怕濃烈的味道,只有淡淡香氣的Paul Smith就最好,用了多久呢?大概都有五、六年吧!
不知在新加坡的好友A小姐還記得嗎?這枝筆是她送給我的,那年我們還在唸大學,有一天,在又一城的LOGON,我跟她提到,我很喜歡LAMY的筆,但太貴,捨不得買,翌日,她就送了這枝LAMY三用筆給我,很感動!我還一直用到今天,有七年了。
我愛我的家。我的房間只有小小數十呎的空間,地方雖淺窄,但已是我的天堂,尤其是這個書櫃。書櫃其實不大,上層玻璃門,下層是深啡色木門,內裡放的,都是我所愛的東西。
買書及看書,都是我最愛的活動。沒錯,這兩件是絕對不同的嗜好。買回來的書,不一定全都看過,原因之一是,書太多,時間太少;原因之二是,買書根本就是一項獨立的活動,所以,我有不少書是連膠袋放在書桌旁仍未開封,袋裡仍附有購書時的收據,收據上印著的日期年份,竟然是2005......甚至是2004.......話說回來,上面那幾本書都是我的至愛,我一向歡迎友好借書,但最重要有借有還,如想要KK圖書館的書目清單,可隨時聯絡本人。
有些東西,你購入之後會感到自豪的,這部Fujifilm的數碼相機是其中之一。好像以前都曾經推介過,也不多說,用了兩年了,Fujifilm新型號的後繼機都出了數部,但F10仍然夠用,質素仍然勝過同級對手最新主打機無數個馬位。
G-Shock,一個字,好!第一隻G-Shock是姨姨送給我的,那一年,我中五,會考成績好(其實也不算好,只是身邊沒有人,包括我自己,會預計我會取得此成績),大姨姨送我一隻G-Shock,細姨姨請我到南韓旅行。相中的G-Shock當然不是十多年前那一隻(沒錯,我的會考,已是十一年前的事,老了.....)
這兩個鎖匙扣,都是在日本買的(LEGO那個明明香港都有得買......),本來打算當成手信送給朋友,但後來捨不得,LEGO那個一直扣在我的鎖匙上,機械人則仍然未用過。
過了兩天沒有ipod的日子,沒有想像中般難過。以往每逢踏離家門,有兩樣東西必定貼身跟著我,一是電話,二是ipod。印象中自從大學畢業後的五年半以來,我只試過一次出門口時忘記拿電話,至於ipod(之前是JNC的MP3耳機),試過十次八次,每一次都很難受,在火車、巴士上都會不斷埋怨自己太大意。
這兩天,ipod被迫遺棄在家,陪著我上路的是久違了的書本。近數星期,我沒有看過書,沒有原因,就是一直提不起勁看書。ipod壞了,令我重拾看書的心情,應該是一件大好事。
昨晚深宵時份,ipod被我「醫好」了,今日上班途中又再陪著我,不過那本只開始了八頁的書,我沒有放下,它跟著ipod,與我共度了半個小時的車程。
在醫院的時光過得特別慢,觀察病房裡的病人,成為消磨時間的好節目。根據我的觀察,兒童骨科病房的病人大概可分為時兩類,第一類是意外受傷的小童,他們都是因為「斷手斷腳」而入院,通常住院時間不長,最多一、兩星期便出院。
第二類是先天性有毛病的,就像我的外甥,這類病人住院時間較長,面對的痛苦,即使出院了仍未必可全部解脫。外甥隔鄰的病人,是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子,他天生是一個侏儒,要接受多次「駁骨」手術(應該是這樣叫吧),外甥上次入院時他已在,今次再入院,他仍然在康復。在醫院真的很悶,所以他經常都會跟我們聊天,記得上次外甥出院時,他跟我說:「哥哥,這裡很悶的呀!有空回來探我吧!」
外公外婆早兩年都經常進出醫院,那時候經常都會到醫院探望他們,加上工作的關係,以往亦不時要到醫院,但仍然不太習慣醫院那種怪怪的氣氛。生、老、病、死,在醫院每日都發生,置身其中,就像在短短的一日,甚至是數小時內,便經歷了一生。
也不知自己在說些什麼,總之,這就是我兩天在醫院裡想的東西。
踏入2007年的一刻,我在公司的廁所度過。
時光倒流,06年最後一天,下午相約了中學同學及兩位老師飲茶,五位同學當中,有四位足足八年沒相見,其中一位老師沒教過我,但跟她亦很談得來,另一位老師是我中學最尊敬的老師,她教了我三年的數學,她出名是校內最惡的老師之一,每次上她的堂都提心吊膽,但知她對學生是付出了百分百的耐性,對於成績好的學生,她當然讚賞,但對於成績不佳、經常破壞課堂秩序的「壞學生」,她都不會放棄,在她的鞭策下,我由中二數學不合格,變成會考數學科勉強取得C級成績,真要向陳太說聲謝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