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打開電視,明珠台正播著一套六年前的電影《The Story of us》(真心男女)。印象中我應該沒看過這套電影。電影情節異常老土,講述男主角Bruce Willis及女主角Michelle Pfeiffer是對結婚多年的夫婦,彼此深愛對方,但卻因性格各異,多年來積壓著怨恨。男的是一個浪漫不羈的作家,女的是一個喜歡跟從規距、處事講求程序的填字遊戲作者(也不知怎樣形容她的職業,即設計刊登在報章上的填字遊戲的人),二人無時無刻都為著一些小事而吵架,慢慢地,他們都認為吵夠了,便在一對子女參加夏令營時決定分居。分居之後,他們都感到後悔,曾嘗試重新開始,但總是在「臨門一腳」出亂子,女的後來更有了追求者。男主角的好朋友開解好友,說:「兩個人走在一起,能夠一生一世,並非真的深愛對方,只是,大家都害怕失去對方,至死不渝的愛情只是一個假像。」到了最後,一對子女的夏令營結束,二人原定一起接子女回家後便向他們說出父母要離異的消息,但在途中,女的想起了很多,最後跟丈夫來一次深情剖白:「我真的跟你性格很合不來,但我找尋另一個伴侶的時候,我相信一樣會遇到這些問題,但我不想,因為最明白我的人是你。你是我的好朋友,我想失去你!」然後二人扭作團,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回家去。就這樣,故事完結。是大團圓結局嗎?還是應了男主角好朋友的說話:女主角因為害怕失去,才選擇了繼續一起?這樣,應該是一個悲劇......劇終了,字幕徐徐升上,我在想:是真的嗎?兩個人走在一起,原來不分開的原因就是害怕失去一個了解你的人,而不是真的深愛著對方、希望跟他終老的嗎?是這樣的嗎?又或者,我想太多了.........
終於,又回到了起點。先談日常生活。每過一段時間,生活都會出現衝擊,有時大,有時小,衝擊總會讓平淡的生活變得稍微精彩一點,人也頓時像充了電似的,積極投入生活,滿以為前景滿希望。時間過去,這股衝擊對大腦的刺激作用開始減退,生活又再回歸平淡,並非不開心,平淡也是福,再說,沒有損失了什麼,反而增加了人生的閱歷,但,由激情轉化平淡,難免會有失落的感覺。再談愛情。其實,不談也罷。至於朋友,人愈大,就愈難認識新朋友,談得來、經常見面的,來來去去都是那十數個。朋友不算多,但已很滿足。不過,大概每人總有一兩個像陳奕迅《最佳損友》中描述的朋友吧!「從前共你 促膝把酒傾通宵都不夠我有痛快過 你有沒有很多東西今生只可給你 保守至到永久別人如何明白透實實在在 踏入過我宇宙即使相處到 有個裂口命運決定了 以後再沒法聚頭但說過去 卻那樣厚」
所羅門群島騷亂,由當地人民指控在選舉中勝出的政客受華商操控,演變成排華暴動,大部分的華人都逃到鄰國巴布亞新畿內亞。跟同事談起新畿內亞,就想到是兩年前中大醫學院前院長鍾尚志毅然離開香港,選擇行醫的地方,有報章當年報道此消息時,誤將新畿內亞當成是非洲國家。提到非洲,我又無厘頭地談到馬達加斯加。馬達加斯加,動聽的名字背後,是一個吸神秘的國度、一個停留在一億六千萬年前的「小」島。早前看書,內容提到馬達加斯加這個島國,覺得有趣,便在網上搜尋有關這個國家的資料。原來她是全球第四大島嶼,一億六千萬年前從非洲大陸分裂出來,正因如此,島上生物經歷的進化跟別的地方有點不同,造就了馬達加斯加有很多獨有的生物品種。據互聯網上找到的資料,馬達加斯加有數十種狐猴,專家考證,早在恐龍時代後期,這種靈長類動物,幾乎統治了所有的亞熱帶雨林。在時代巨輪之下,狐猴差不多已從地球上完全消失,目前只有在馬達加斯加人跡罕至的山野叢林中,還能找到牠的蹤影。另外,馬達加斯加還有一萬多種獨有植物、三百一十六種獨有爬蟲動物及一百零九種獨有鳥類。不過,隨著人類的發展,馬達加斯加的森林面積在過去二十年,由二千萬公頃縮小至九百萬公頃,多種稀有生物、植物都受到威脅。很想到馬達加斯加看看,究竟一億六千萬年前就被世界「遺棄」的一片土地會是怎麼樣?
下大雨。下班回家的途中,突然下雨,起初是細碎的雨粉,心想:就等一下吧!待停雨後才走去小巴站。結果,雨沒有停下來,而且越下越大。我被困在旺角道的天橋上。天橋沿旺角道有四個出口,但全都被水「淹沒」變成澤國,即使我豁出去,衝出重圍,亦只能走到另一街口的「死位」,距離小巴站尚有一段不短的路。就這樣,我在天橋上呆站了足足一小時。跟我同一命運的,還有十多二十人,間中有些人加入,亦有些心急人耐不住無止境的大雨,即使會渾身濕透也選擇冒雨前進。還好,旺角道天橋異常寬?,大家都可選擇站在有利位置,各據一方。突然,一名跟我年齡相約的男子走過來笑說:「哈哈,很大雨,不知何時才停雨,你的身也濕了,不過還不及我呢!哈哈,你還等嗎?我要趕車,先走吧,自己小心,再見!」我也來不及回應,他便在我的眼前消失了。一句來自陌生人的問候,好像有點奇怪,但感覺很好,本來煩燥的心情總算得到平息。雨仍沒有停的跡象,最後我都是選擇了濕身,往小巴站走去。
.打工皇帝交稅1.01億,估計年薪高達6.3億。只能說一句:有無搞錯?!年薪6.3億跟6.3萬的人,究竟在工作能力上,有一千倍的差距嗎?只能套用電視的市民街訪妙句:一億喎?交稅喎?唔信!無可能! .一連三天跳樓新聞充斥各報頭版,生命可貴,事情總可以解決,只能說一句:珍惜生命!
.逝世的勇警曾國?出殯,靈堂掛上「哲人其萎」的橫匾,靈柩蓋上區旗,風光大葬。另一邊廂,年前被歹徒斬至重傷的警察朱振國,在傳媒報道家屬不滿警方冷待之前,被社會、政府遺忘。只能說一句:同人唔同命!
.繼續殺警案。曾國?出殯,冼家強傷勢好轉,至於案件的真相,依然成謎。警方多次高調指徐步高涉三案,但面對立法會的質詢,又以將召開死因庭為由拒絕詳細交待,案件中的三警員是否認識,又有不同版本。未完成調查、未有審訊結果,警方已判了徐步高死刑,公平嗎?只能說一句:真相未必等如真相!好玄呀~~~~
.特首曾蔭權聲言退位後必定離開香港,無謂留低「阻手阻腳」,上屆特首老董仍然留港,曾生,你有覺得他老人家「阻手阻腳」嗎?又一場政治騷,只能說一句:曾先生,你好假呀!
今天回到公司,接到一個怪電話,令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,思前想後究竟話筒的另一端是何許人。事情是這樣的──?頭的直線電話響起.........我拿起話筒說:「你好,新報。」神秘人:「你這裡是接待處嗎?」我:「不是。」神秘人:「你這裡是什麼部門?」我:「港聞版。」神秘人:「那麼沒事了,對不起,再會。」我:「再會。」放下話筒不足二十秒,手提電話響起.......我:「你好。」神秘人:「......你好,(明顯認得我的聲線)你這裡是港聞版嗎?」我:「是呀(明明他是撥我的手提......),你找誰?」神秘人:「我是市場調查公司的,想做一些關於XXXX的調查,你這裡是9XXXXXXX嗎? 」
我:「是呀,你為什麼會有我的電話號碼?」神秘人:「我是在名片找到的,先生請問你貴姓?」我:「(有我的名片,但不知我的姓氏?)我姓梁。」神秘人:「介意透露全名嗎?」我:「(我的名片沒印名字嗎???)我想不太方便透露。」神秘人:「沒有問題,對不起,打擾你這麼久,再見。」我:「再見。」放下話筒,愈想愈奇怪,便根據來電顯示的號碼撥號,看看是什麼公司。看一看顯示的號碼,首四個字跟我公司的相同,電話接通了,有人拿起話筒說:「你好,新報。」呆了一呆,才認得是接待處的女同事的聲音,之後再試了數次,電話都是駁到接待處。究竟聲稱是市場調查的男子是誰?誰人在公司內致電給我?有我的名片但不知道我的名字?好端端一間報館,怎麼會變成市場調查公司?奇怪奇怪。今天剛處理完秘密監察的新聞,難道,我正在被監察..........
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很微妙。滿以為性格相似會份外投契,但相處下來可能是另一回事;性格南猿北轍嗎?偏偏又可互補不足,變成知心朋友,甚至發展成情侶。
兩個人有幸在人海茫茫中遇上,即使性格有何不搭配,都應珍惜,偶爾爭吵嗎?笑一笑不就將大家的怒氣消退了嗎?當然,間中爭論一下也是增進感情的方法。
其實不知想說什麼,就當是紀錄一點點心聲罷。
每年都會為自己定下最少一個目標,但很可惜,當年底「結算」時,這些目標大多沒有實現,小部分是由於人生無常,不由得我們自己操控,不過,更大部分是因為自己沒有決心而中途放棄。這兩天心血來潮,忽然想起兩年前定下的一個目標,至今仍沒有完成,不知何解,一股熱誠從心底直湧上來,很希望今年可以完成這個目標。好!今天是三月二十日,在今年餘下的九個多月時間,我要做到!我有信心這次不是三分鐘熱度!(年底如果未能達標,我會來一個大懲罰,罰什麼?暫時未想到,哈哈!)
九鐵「兵變」,劇情發展日日新鮮,未到最後一刻,誰勝誰負難以預測,黎文熹起義失敗黯然離場是否最後結局,仍有待觀察。黎文熹辭職、市務總經理黎啟憲被終止合約,兵變似乎已經告一段落,會否有更多人集體呈辭,亦有待下回分解。
連日來傳媒、社會的矛頭,都直指發動兵變的一方,指斥他們為既得利益者,不想改革所以發動兵變,又批評九鐵內部一向問題多多,有人因不想改革所以集體「倒田」,將田北辰推向道德的高位,令他變成無辜的受害者。
平心而論,九鐵內部的確有不少惡習,亦不排除部分起義之士帶有私心,但一個機構,幾乎全體管理層都不滿主席的處事作風,田北辰絕對不能置身事外。我個人對管理層有點同情,但他們似乎錯摸形勢,以為「團結就是力量」,忽略了曾蔭權強政勵治的決心,如果今天他讓你們一眾九鐵高層「倒田」成功,難保他朝各大政黨「有樣學樣」。
兵變平定,但各方都成為輸家──黎文熹一方固然敗陣,田北辰亦被大幅削權,廖秀冬被評有欠先知先覺,九鐵員工感到壓力,乘客或多或少都對九鐵服務有點擔憂。曾蔭權似乎受影響最少,某程度上更可突顯他強政勵治的施政,但其實他又何嘗不是被田氏兄弟的以退為進策略牽著鼻子走。
但願九鐵風波早日平息,不過帶罪在身的詹伯樂臨危受命,相信仍有好戲會繼續上演。
又是繁忙的一天,忙得沒空吃晚飯。深夜下班,在家附近的小食店匆匆吃碗麵。時間不早加上寒流襲港,食店幾乎無人光顧,女工們都放下工作,閒話家常。女工們共有三人,她們各自操不同鄉音的廣東話,從她們的言談之間,知道她們都是來自內地的新移民。其中一名較年輕的女工說:「來香港都已幾年,最初在老公家中,多多限制,吃多一點也被老公的家人責罵,夜一點回家,就連門也鎖上,生活沒有尊嚴。現在多好,我一個人搬了出來,自己賺錢、租屋,不用看人面色。」另一名女工問道:「你不是有個兒子嗎?不是跟你住嗎?」「他還留在家,上班前去看看他就是了。阿姐,你家中有沒有洗衣機?我就沒有,得一個雪櫃,那時在深圳,有洗衣機有雪櫃,什麼都有,多好!」年輕女工回應。這時,剛送外賣回來的女工亦加入,說:「我都是一個人在那邊的村屋租間房,一千元一個月,多好,不過媽媽跟弟弟在九龍,工作忙,比較少見,平時返工放工,又無朋友,生活都是這樣過,有時也會覺得悶。」年輕女工問:「那邊的村屋夜晚很靜呀,你這麼夜回去怕黑嗎?」那女工回應:「怕又怎樣?還是得回家呀,我們女人就是這麼命苦。」我的麵吃完了,付錢後便離開。當然,女工們的故事還未完,但短短的對話,已看得出生活迫人在她們身上造成的無奈。女工們背後各自有不同的故事,我在想,為尋回一點點尊嚴,跟兒子分開是怎樣的心情?一個女子,深宵獨自返回僻靜的村屋會有危險嗎?女人,真的就這麼命苦嗎?
工作了十三天,終於等到難得的假期。
媽媽的護照過了期,下星期要到新加坡,所以一大早我陪她到灣仔入境處辦快證。凌晨四時才睡,七時半便要起床,但竟然一點也不覺累。辦完手續(其實過兩天還要再到入境處一次)過後,還早,跟媽媽吃過早餐後,在灣仔走了一遍。
她很久沒到過灣仔,我們二人在太源街的市集走著走著,她看看這,又看看那,然後停下說,一座新式公寓前身是姨母數十年前居住的唐樓。據說太源街的戶外攤檔快要遷拆,那一帶的舊樓都一座一座的收回、拆卸、重建。就這樣,灣仔區將會面目全非。
城市的發展,無可阻擋,在新與舊的交替之下,小市民的日常生活、傳統文化就慢慢被吞噬。
是進步,也是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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